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透过《皮囊》看人性
(2018-10-31)

透过《皮囊》看人性

安徽开发矿业 侯晶晶

 

看到公司开通电子书屋的通知,第一时间便注册登录,不得不说,电子书屋的开通真是爱读书之人的福音。海量的书籍、杂志、报刊,罗列有序的分类,可以满足不同的需求。进入首页,赫然出现了当下最畅销的书籍,《皮囊》就这样进入了我的眼帘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一口气读完,忽觉自己才疏学浅,心中的感觉怎么也道不清。作者蔡崇达用自己的经历,自己身边人的故事,像坐在对面的老朋友,一点一点娓娓道来,没有华丽的辞藻,只用真实的故事,慢慢地慢慢地碰触了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。我想,大概思绪万千,不过是因为能在故事中看到自己的影子。

裹脚倔强的阿太,九十九岁,遭遇了白发人送黑发人,不哭,冷静的让人觉得无情,她却说“因为我舍得”;在厨房做饭把手指切断了,也只是哎呀了一声,全家一片慌乱,她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,用阿太的话说“肉体不就是拿来用的,又不是拿来伺候的”。多年以后蔡崇达才明白阿太的话:我们的生命本来多轻盈,都是被这肉体和各种欲望的污浊给拖住了。一句惊醒梦中人,《皮囊》或许便是来自于此。书中的故事还有坚强无助的母亲,一年两年三年,像孩子般执拗,就想把自己家的房子盖起来;因为中风残疾的父亲,从开始的康复希望破灭,到脾气暴躁的发泄,再到最后如孩子般的耍赖;理想与现实双重打击下的厚朴……一个个故事,一场场人性的表演,演者伤身伤心,看者感慨万千。

印象最深的是张美丽和天才文展的故事。

一个美丽的让人嫉妒的女子,嫉妒让人心生恶意,于是小镇上便多了些对她真真假假的污蔑。人们总是愿意相信自己想相信的,相信张美丽肯定做了败坏家门的事,无论她多么慷慨的捐款建学校、修祠堂,也无论她是多么的会做生意,人们一味地相信着大家嘴里共同的传说,哪怕是美丽的父母,也随波逐流地认为美丽就是大家嘴里污秽不堪的人,并决然地与她断绝了关系。故事的最后因为一场意外,点燃了小镇居民对美丽的战争,大家对张美丽进行了“围剿”,母亲对她也是咒骂不止,她最终选择了自杀,死前在祠堂对天发誓:没有做过任何愧对良心的事。美丽走了,小镇的生活依然一成不变地继续着。不过,从前大家厌恶的极力要推倒的娱乐城又营业了。

天才文展,真的可以说是天才,十几岁的年龄便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怎样才能达成自己的目标。他聪慧、努力、自负,因为他的绝对的领导力,在小镇上他是孩子们的头儿,作者也曾在迷茫的时候被他提点过。文展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家庭条件不可能支持他考高中、大学,但是却可以上师专,那时候的师专录取成绩控制在一个范围内的,不能低于也不能高于某个分数线。文展依靠着自己的聪慧和努力,刚好把成绩控制在这个范围内,成功考上了师专,成为了全家人的骄傲。但是现实就是这么的会戏谑人,师专的生活并没有想象的美好,大家耻笑文展的兔唇,嘲笑他的土气。“到了大城市,你会发现,咱们这种小镇捏出来的人多粗陋”“然后,你会恨生养你的地方,它拖累了你”,文展说得很认真。后来的文展变了,变得沉默,失去了斗志,因为兔唇和自负,文展离开了小镇,一个人跑到了只有几千人口的小村庄,挑起了附近地区发射台维修看护的工作。

两个故事,一个是因为美丽,一个是因为缺陷。在这个看脸的社会,人们总是对第一印象有着一种莫名的偏执。美丽和文展的悲剧故事,是群体效应的结果,不怕一人指责,就怕人云亦云。俗话说“唾沫星子淹死人”,张美丽最终抵不过大家的指责与谩骂,文展也没能躲过大家对他的嘲笑和讥讽。要是大家都能有一颗包容的心,他们的人生是否会是另一番景象……

改变是需要勇气的,勇敢者总是孤独的。美丽很有商业眼光,第一个在小镇上开起了饭馆,然后是酒店,娱乐城,但是这一切让守旧的小镇村民不舒服,大家把她妖魔化,甚至她的美丽都成了别人口中的众矢之的。她为什么不反抗,不辩驳,我想美丽是执拗的,执拗着让大家一点一点地接受她,她或许觉得自己没错又何须辩解。哪里需要捐助,她就毫不吝啬地出资,没有署名也无所谓,终于在捐建祠堂的时候,在碑文的最后有了她一个小小名字,她便没事就往祠堂跑,看着碑文上自己的名字傻乐。可是她最后还是选择了自杀,“她终究只是个小镇姑娘,不然不会选择自杀”。

文展与美丽不同的是,他觉得自己跟其他人不一样,他有着更大的抱负与计划,忽略自己相貌的缺陷,他拼命地想要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,起初他是成功的,能够按着自己的目标一步步规划、坚持,直至达成。在他那个小镇上,他的与众不同,让他觉得自己天生就是不平凡的。人一旦把自己抬高到某种高度,就很难再屈就了,文展大概如此。当小地方的人到了大城市,他的缺陷、土气、特别造就了他的孤独。

美丽是孤独的,文展亦是。然,最终,孤独者成就了最后的孤独。

世界万千,越是平凡的故事,越能揪起藏在心底最深的反思,不禁想到,我也曾远离过所谓的“坏学生”,也曾背地里嘲笑过大学同学含糊不清的闽南发音……自己幼稚的思想、眼神,或许也曾伤害过某些人,改变过他们的人生轨迹。

作者在书中写到:人各有异,这是一种幸运:一个个风格迥异的人,构成了我们所能体会到的丰富的世界。但人本质上又那么的一致,这也是一种幸运:如果有心,便能通过这共同的部分,最终看见彼此,映照出彼此,温暖彼此。希望在今后的道路,你我能真正地明白其中的道理。(安徽开发矿业团委选送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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